黄书瑶眨了眨眼,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,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冷笑。
“谁说不是呢?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那臭棋篓子····临了倒是学了一回荆轲刺秦的做派,可惜,走的是邪路!
亏我当初还觉得他棋品不错····真是瞎了我的氪金狗眼!”
她说到最后一句咬牙切齿,有点恨铁不成钢!
“逃跑应该不是陈老头的本意!”
林深海可还记得刚追上来时,看到陈老头五花大绑的样子。
“应该是陈家老大和老二这两个逆子,出的馊主意。
他们倒是死了一了百了,剩下这些老弱病残,少爷小姐们,可就遭罪了哦!”
“海哥啊!
也许你说的是真的,但是陈老头也没有反对啊!
算是顺水推舟吧!
他要真没想跑的心,一根小小的绳子能绑住他?”
黄书瑶瘪嘴,陈老头的身手可好得很,打遍大院无敌手。
“其实陈老头内心深处,还是想跑的,他们的财产,应该早就转移到香港去了!”
“既然这样,那脱身的机会多得很啊,为什么要在这个风口浪尖上铤而走险?”
林深海更糊涂了,“按口供来看,陈老头已经扛下了所有罪名。
陈家其他人没有罪,留在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陈家的后辈都在军政任职,这点道理还不懂?”
“那就对了!”
黄书瑶白眼都翻上天了,用你那聪明的大脑好好想想。
“到底是谁想跑?”
“我靠!”
林深海瞪大了眼睛,“你,你,你是说真正想跑的是陈老头?
狗日的,他连自己的孩子都利用?
还是人吗?”
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!”
黄书瑶眼里闪过鄙夷,“现在是死无对证,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,陈老头自杀了。
即便戴罪之身又能怎么样,就他今天的壮举,谁见了不夸一句有骨气?”
“我靠,踩着后人的尸体,得一个死后的美名,意义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