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气势越小,心里纳闷极了!
恨自己不争气,明明就没有做个亏心事,也不知道在跑个什么劲。
这跟欲盖弥彰有什么区别,恨不得砍掉这双不听话的腿,真他妈的越描越黑!
这是前世几十年落下的病根,形成的肌肉记忆。
对上自家媳妇那双亮晶晶的眸子,就是英雄气短。
对,就是这样的,不是也是,反正这辈子他支棱起来了,不再是“耙耳朵”。
这人要走运啊!门房都挡不住。
想啥来啥,大船不负众望,晃晃悠悠的靠了过来。
一个三十多岁精瘦的汉子,扯着嗓子对着铁皮船喊。
“渔民兄弟,出货不?
请问哪位是船长?”
林深海一眼就看出,这个年轻汉子,是一个八面玲珑的生意人。
他故意试探了一下,“兄弟,你的大家伙这么霸气,在舟山这海域,随便撒几网就是货。
你们何必费这么大的劲,到处收鱼啊!”
汉子也不恼怒,都是人精,他听出林深海的试探,一个跳跃来到小铁皮船上,很是自来熟。
“三十六行,各端一碗饭!
分工不同,我的工作就是一个收货的!
来小兄弟抽杆烟,生意不成仁义在,您贵姓?”
“免贵,姓林!”
林深海穿越以来,从前世人们口中的大叔变成今生的小老弟,已经习惯了。
不管男人还是女人,只要老过都渴望变年轻。
这声“小兄弟”喊到他心坎上了,面色和悦的接过烟。
“说说看,怎么个收法?”
“痛快!
我就爱跟明白人打交道!”
汉子一拍大腿,眼里全是赞赏。
“我是给公家跑腿的,都是明码标价!
这玩意掺不了假,带鱼1毛,小黄鱼死的统一价1毛,杂鱼一毛。
小黄鱼,活的三两以下的三毛,三两以上的六毛。
全国供销社都是这个价,绝没有乱说。
你能大老远的、走到咱舟山这地界来下网,一看你就是老江湖,我不会傻到拿这种事来哄你!”
他身子一侧,突然压低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