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死你们得了,你们小时候指不定,比我干的事还丢人。”
黄书瑶翻了一个白眼,“媳妇,凭你们两口子的军功,不应该只是今天这点成就啊!”
毛淑贞一脸苦涩,“铁丫,一言难尽啊!
毛婶子今天能站着给你说话,都是大胡子用一身军功换的。”
她眼里闪过痛苦,“刚才小娇儿,不是问我为啥这么老吗?
你婶子一生都在为国奔波,却被儿子背刺了,被扣上了卖国的帽子,差点还丢了命。”
“大侠哥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黄书瑶眉头紧皱,小时候带着她玩的大哥哥挺好的,怎么就变了。
毛淑贞扯着鹅毛的手一顿,眼里的痛苦更甚。
“你就只记得大侠哥,我还有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儿子,你忘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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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毛淑贞一提醒,黄书瑶一下就想起来了。
“鼻涕虫,他做了什么事?”
毛淑贞眼里全是恨意和悲伤,“说来也讽刺,就因为他少吃了半截烤玉米,就传假消息。
明明都布局好了,板上钉钉的抓捕任务,却让敌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走。
在追捕过程中,战士一死一伤,最后还是你大侠哥,用小小的身躯拖住敌人,害他终身残疾。
我被死对头送上了军事法庭,老呛剃掉他留了几十年的胡子,跟政治对手几次交锋。
承诺一生都不踏入京城,又经过你妈的另一个警卫员冷冰,还有王首长担保,我才得以出来。”
她说到这里,已经泣不成声了。
“最讽刺的是,等事情尘埃落定后,我们打算送他回老家。
政治对手就上门,跟我们做思想工作。
说他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让我们不要计较太多。
铁丫,你比谁都清楚,基地长大的孩子,能说话就会背保密条例。
他是故意的,就因为半截烤玉米,把他的亲生母亲定在耻辱柱上。
可这么一个祸害,我和老呛是丢不掉,也甩不脱。
就现在隔三差五,还要回来收刮一圈,深害怕我们把日子过好了。
其他人也有样捡样,搞得家不像家。
要不是怕我死了,你大侠哥没有人照顾,会受苦,我好几次都想一走了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