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书瑶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,一头黑线。
“这闺女,算是白生了!”
“随她去吧!
有她在念国还能理智一点,如果一切都是真的,又是一盘烂账要算,还有得扯的。”
林深海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臂,眼里有着对宋念国的同情。
“对,对,几十年都等了,不管他们,咱们杀鹅!”
毛淑贞说着,就开始追赶大院里的鹅,其他人见状,也加入了逮鹅的行列。
一行人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大鹅逮住。
黄书瑶对着鹅脑袋就是一巴掌,“老娘来了,你就是一盘菜,跑得脱,马脑壳。”
“噗呲···”
其他人偷笑,毛淑贞宠溺的看着黄书瑶。
“你吖,都当娘亲了,还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。”
“有媳妇宠着,永远是孩子!”
黄书瑶把鹅递给毛淑贞,亲昵的在她手臂上蹭了蹭。
毛淑贞低笑,“有人为了一口吃的,单方面宣布我是她媳妇,几十年了还忘不了。
听着你脆生生的喊、这个不着四六的称呼,就好像回到了过去。”
“有故事啊!”
林深海双手抱胸,眼里全是调侃。
“毛婶,给我们讲讲你们的趣事呗!”
毛淑贞想起以前的事,眼里全是怀念。
“哈哈,铁丫小时候被根据地的兵痞子,当男孩子养。
野得很,上天下地跑,那时候油水少,饿得快。
随时随地都找我要吃的,老呛和几个老兵撇子就逗她。
说女人做饭,只能给自己男人吃,喊她去找小媳妇。
她为了一口吃的,就口头娶我了,一直媳妇媳妇的喊了几年。
后来局势变好了,我们大家都要去新的岗位,就顺理成章的分开了。”
“哈哈····”
一群人被逗得哈哈大笑,看来不管是谁的童年,都必须得有点社死的糗事。
但黄书瑶一个水灵灵的小闺女,喊一个半老徐娘喊媳妇,还是有点“异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