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转换玄霄的视角...
若执念的尽头不是她想要的人间,那所有的披荆斩棘,不过是一场自缚的困局。
玄霄站在刻律德菈身前,目光掠过她手中展开的公文,声音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:
“孩子们找到了吗?”
刻律德菈抬眼瞟了他一下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公文上的一行字迹,语气平静无波:
“找是找到了,不过因为暗室里面的空气原因,有几个孩子受了点伤。”
她指尖仍停留在公文纸页上,抬眼看向玄霄时,语气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凝重:
“凯妮斯一行的残党并没有被剿灭干净,你切不可放松警惕。”
玄霄轻咳一声,掩去了喉间的几分局促,声音沉了沉:
“我知道了,刻……”
他顿了顿,将到了嘴边的称呼咽了回去,抬眼看向她,语气郑重了几分:
“我来这里,是有件事想和你说。”
刻律德菈点点头,笔尖依旧在公文上沙沙游走,连头都没抬,随口道:
“有什么话就直说,别一直看着我的腿。”
玄霄本就没存着轻薄的心思,不过是目光无意间落得久了些,被她这么一提醒,反倒生出几分莫名的执拗来。
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先前那点局促荡然无存,脱口而出的话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意味:
“怎么了?我看自己的妻子,还要分时候?”
刻律德菈的笔锋微微一顿,墨点在纸页上凝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流畅的书写,语气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:
“下次再敢这么放肆说话,定把你关到内殿里,服侍我一整年。”
玄霄闻言一怔,眉峰微蹙,心底涌上几分茫然的疑惑——自己平日里,难道不就是一直在内殿随侍、替她处理这些琐碎杂务吗?
刻律德菈笔下的墨迹终于凝在纸页末尾,她搁下笔,抬眼看向玄霄,语气淡了几分:
“行了,到底有什么事?”
玄霄目光沉了沉,语气带着几分确认的意味:
“海瑟音她,是不是还在海滨之城斯缇科西亚执行任务?”
刻律德菈点头,指尖翻过一页公文:“是,怎么了?”
玄霄接话,语气里带着几分斟酌:“想去看望她一趟。”
刻律德菈头也没抬,笔尖依旧在公文上移动,语气平淡:
“就只有这种事情吗?”
玄霄看着她始终低垂的眉眼,忍不住皱了皱眉,声音沉了几分:
“刻律德菈,和我说话的时候,能不能不要老是一直批改公文?”
“每次我和你好好说话的时候,你次次都在批改公文,从来不看我一眼。”
他说着便迈步靠近案桌,微微俯身凑到她面前,目光直直锁住她的眼睛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执拗:
“我难道就没有这些公文重要吗?”
刻律德菈终于停了笔,抬眸迎上他的目光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,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惯有的强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