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便忍不住轻咳起来,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:“前几日店里的王掌柜回乡省亲,我想着去库房清点些布料让他捎给老家的孙辈。
没留神在风口站久了受了寒,本以为扛扛就过去了,没成想竟病成这样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“娘!库房的事有伙计呢,哪用得着您亲自上手?”
刚进门的乐善正好听见,连忙打断她的话,语气带着几分埋怨,眼底却满是心疼:“您这一病,我听说时,心都快跳出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琼奴便和折淙走进来,折淙手里还提着个药包,有些不安地说:“娘,听闻大姐姐说您病了,我和琼奴就赶着过来了,这是上好药材,给您补身子。”
这时,沈府的马车也到了。好德在沈慧照的搀扶下走进来。
眼眶通红,手里捧着个锦盒,声音带着哽咽:“娘,这是祖母让我带来的上好麻黄,说对风寒咳嗽最有效,让您加在汤药里煎服。”
沈慧照站在一旁,温声补充:“丈母放心,我已让人去和安堂请李大夫,很快就到。”
几人守在床边,轮流给郦娘子掖被角、递温水,又跟她闲话些家常解闷。
康宁笑着说大团、小圆近日跟着武师学练武,昨日还比划着踢腿,说等婆婆病好,要给她打一套新学的拳。
琼奴接话道折府的腊梅快开了,等娘病好,就接她去折府住几日,搬把躺椅在花下煮茶,若是下了雪,还能赏雪品梅。
乐善想起前几日的趣事,笑着说:“前几日杨羡跟哥哥闲话,哥哥还不死心,说要把望晴许配给知许。
惹得杨羡看哥哥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好几日没跟他说话。”
折淙听了,收紧下巴,辩解道:“我这不是瞧着望晴聪颖可爱,跟知许性子合得来嘛。”
郦娘子听着孩子们逗趣,脸上渐渐有了些血色,咳嗽也轻了些,偶尔还会跟着说几句,眼里满是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