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多了几句:“周市长还问我你情况呢,我说你想静静,他让我别打扰你,等你回 S 市了再说。”
紧接着是周时济的消息,不止一条。凌晨发的是:“新年快乐,新岁顺利!”
最远的一条是回来那天的,“回来S市可还适应?”
再往下划,她指尖顿住了。
有贺一鸣的消息,只有一句 “书林,新年快乐,平安如意!”,再无其他。
书林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轻轻划了过去。
而最让她意外的是导师郭院士的消息,是昨天发的:
“小卫,年后大概二月初,我要去西边闭关一段时间,你去不去?”
“条件是苦了点,但清净。”
“你要是愿意,就跟我一起去,正好你的几个构想能在里面打磨打磨。”
书林眼睛一亮,几乎是立刻就回复:“老师,我去我去!谢谢您!”
消息发出去没半分钟,郭院士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书林赶紧接起,就听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、带着点严厉的声音:
“一天天的干什么呢?回消息这么慢,多少人排队等着呢,当我这儿名额捡来的,还爱搭不理的?”
书林赶紧解释:“老师,对不起,我刚看手机……”
“学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!心思都放到哪里去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 郭院士的语气软了些,
“二月十号军理工集合,把该带的资料都整理好,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。”
“好!我一定提前准备好!” 书林忙应道。
挂了电话,书林心里又暖又亮。
她知道郭院士从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