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往胳膊上打的?”
她真的很聪明,两个字就能猜出我的尴尬点。
她将头撇到一边:“谁稀罕看你的屁股,把我当什么人了?”
接着,她带我去打了疫苗,但我还是被针头吓的往后缩。
说实话,没扎的时候,看着针尖,心里直犯怵,害怕极了,扎进去的时候,也就那么回事。
该说不说,大城市里的护士,打针一点都不疼,不像我们镇上的医生,妈的也不知道在哪学的毛病,打完针,往外拔的时候,还要他妈扭两下针管,疼的要命。
我记得小时候打屁股针的时候,抹上冰凉的酒精,条件反射下,魂都快吓飞了,接着那医生就跟扎飞镖似的往屁股上扔,然后摁药的时候,为了赶时间,使劲往里打啊,冲的我他妈一条腿都差点抽筋。
所以我对打针很恐惧,甚至连针头都不敢看。
护士又给我脚上擦了碘伏,那感觉不比水冲洗好多少,但也就一下,擦上之后,就不那么疼了,反倒有些麻麻的,感觉有镇痛的效果一样。
真的,我2025年有了痔疮,都是吃辣椒吃的,你们也知道我多能吃辣椒,有了痔疮后,一蹲厕所,那血就往下滴,跟下雨似的,疼的你要命,每天都得趴着,后来什么药都试过了,都没用,后来试了一下碘伏,还真就管用了,现在虽然痔疮还在,但它不疼了,也不流血了,有痔疮的朋友,可以试试碘伏啊。
苏云晴扶着我来到车跟前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,医院的灯都亮了起来。
苏云晴问:“是把你送回去,还是吃点东西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