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疼的手都攥紧了。
我埋怨道:“你就不能轻点?”
苏云晴一边继续忙活一边说:“你就不能忍着点?以前怎么说我的?还说我好心当成驴肝肺,说我没好报,忘了?这会儿换你了,你又开始叫唤了。”
“嘶——”我皱着眉头问:“我说过这话?”
她白愣了我一眼:“自己想吧,连自己说过什么都忘了?”
我回忆了一下,似乎确实说过这话,但我还是假装不记得了,这不是现世报嘛。
她将水笼头关掉,用另一个水笼头洗了下手,然后甩了几下:“晾干了再穿鞋。”
“哦。”
我将脚放下来,不敢踩地。
我说:“一会儿打针,你别进去行吗?”
她眉头一皱:“怎么?”
我脸一红:“这个……”
我一这个,她立即就猜到了,她撇着嘴说:“切,狂犬疫苗是往胳膊上注射的。你以为往哪里注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