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回到了那扇通往地下的铁门,谢阳还装做一脸反胃的样子,门口的安保看了他一眼,然后给谢阳打开了门。
小主,
“谢了兄弟,我反胃,出来透透气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的安保和园区的没来往,所以谢阳对他们自然要客气得多。
两名安保似乎知道地下室是什么,似笑非笑的看了谢阳一眼倒也没说什么。
谢阳一边继续装作难受的样子朝外走一边却暗暗观察着医院的环境。
一楼有很多房间,不过大多都关着门,走廊里有一股很浓重的消毒药水的味道,一直快走到上次八七被“手术”的那个房间了,谢阳终于才看到一扇打开的门里有动静。
阴冷的白光从门缝透出来,谢阳悄悄透过缝隙朝里面打量。
一股强烈刺激的化学药水味道袭来,让谢阳皱眉捂住了鼻子。
两个全身都罩在类似“防护服”下的男人正在吃力的搬着一些蓝色的药桶,药桶上写着谢阳看不懂的英文字母,还有一个男人正拿着笔低头专注的在记录着这些药桶的数量。
“真他吗重,怎么不让那些安保来搬,天天踏马的闲的闲死,忙的忙死?”
一个正在搬运的男人突然说道。
“他们名义上只负责园区安保,谁他妈愿意干这苦力活。。。。。。”
另外一名搬运回道。
“说得好听,咱们这又不对外,天天就搞点死猪仔,有个球的安保问题需要他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人家还要负责挖坑呢,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阵笑声传来。
谢阳皱了皱眉,从这二人的对话来说,这医院确实没有对外营业,而除了大门的安保外这里应该确实没有其他安保力量了,而那的安保除了看大门外,就是帮着医院处理那些猪仔的尸体了。
谢阳突然想起去年自己埋八七时候的那个安保,当时另外一个安保称呼他“疯哥”。
疯哥当时一句“你不叫郑仁”直接惊出了谢阳一身冷汗,谢阳回到园区后还一直提心吊胆,只是让他意外的是这么久了也没什么事发生,所以谢阳渐渐的也就放心了下来。
转头看了看身后那两名安保正兴高采烈的聊着什么,谢阳趁他们没注意,悄悄顺着左手的楼梯上了二楼。
二楼空荡荡的走廊上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,透着一股恐怖片的感觉。
二楼的格局和一楼差不多,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,房门上挂着生锈的金属牌——201,202,203——延伸到走廊尽头。
谢阳尽力把脚步放轻,以免自己的脚步声在走廊中产生回响。
左右两侧的房间里有很多已经生锈的病床,不过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病人入住了,走廊的咨询台上也有着一层灰,让谢阳意外的是有一间房间的门把手明显看起来比其他门干净许多。
谢阳轻轻一扭。
门打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