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魄此刻很慌。
偷东西的时候,被正主抓了个现行,关键还打不过。
怎么办?
在线等,很急。
阮轻舞足尖轻点,青鸾神剑托起她翩然凌空,月白裙裾拂过凝固的流云,停驻在昊天镜前。
她朝着那团雪白柔声招手:“小糯米团子,过来。”
整座苍梧山唯有她敢在盛怒的天帝面前这般从容求情。
云魄焦急地转动金瞳,却挣脱不开谢云止的绝对掌控。
“夫子——”
她回眸轻笑,发间山茶流苏荡出细碎星光。
“我家小团子就是顽皮了些,您莫动气嘛。”
“唤夫子也无用。”
谢云止雪袖微振,威压却悄然敛去三分。
“觊觎昊天镜,按律当重惩。”
阮轻舞见他神色冷峻,忽然倾身凑近,传音如羽絮般轻柔拂过他耳畔:
“夫君……饶了我的小团子可好?”
谢云止身形微顿,眼底凛冽杀意倏然消散,化作星河暗涌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
他终是败给她这声夫君,纵是九天至尊也冷不起心肠。
若她再多唤几声,莫说放过一只灵宠,便是昊天镜也愿亲手奉上。
天际禁锢应声消散,阮轻舞正要接住坠落的云魄,却被谢云止一把扣住手腕带入云外天。
台下众人皆以为夫子要私下惩戒,她却匆匆将云魄藏入空间——总不好真让这小家伙挨罚。
云外天流云缱绻,白梅似雪纷落。
未待她开口,已被揽入带着冷檀香的怀抱。
流云拥月
“昙儿。”
谢云止将下颌轻抵在她发间,声线里浸着罕见委屈。
“你这般护着别人的灵宠……我不开心了。”
“那……要如何哄我们夫子开心呢?”
阮轻舞纤指轻轻环住他腰际,仰起脸时发丝扫过他下颌,软语如春溪融雪。
“昙儿既唤我夫君,那我自该行夫君之责。”
谢云止忽然将她打横抱起,踏着流云掠向天际。
白梅纷飞处现出一座青玉素瓦的仙庐,飞檐若鹤翼舒展,天蚕雪纱帘幕拂过琉璃地,素净得不染尘俗。
庐后九天银瀑自三十三重天外垂落,如银河倾泻人间。
庭前灵药圃蓬勃生光,尽是世间难寻的珍品。
“这些……都是尘川为我新栽的灵药?”
阮轻舞眸中漾开惊喜碎光。
“养得可真好!”
“自然为你而植。”
谢云止垂首温柔说道。
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