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潮笙护着,我早被那些毒虫追得魂飞魄散了!”
月沉璧无奈摇头,银蓝发丝间还沾着未化的冰晶:
“那般险恶之境,你究竟如何长大的?”
“很简单呀。”
阮轻舞指尖凝出一只流光毒蝶。
“比它们更毒便是了。毒物最识强弱,自会避让。”
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日天气甚好。
紫夜冥倒吸一口凉气:“阮阮你别吓我……”
忽然想起这位可是能面不改色炼蛊的主儿。
星泪翩然落在她肩头,水晶翅翼轻振。
“我家主人毒蛊双修,诸位可千万莫惹她生气哟。”
月沉璧如海的眸中漾起怜惜:“阮阮小时候……定然过得很辛苦?”
“笙笙真是温柔呢。”
阮轻舞垂睫浅笑,眼尾泪痣似凝露海棠。
“谁说不是呢?”
星泪默默移开目光,不忍直视。
辛苦?
分明是南域毒虫们辛苦!
自家主人可是能把万毒窟当后花园逛的狠角色,那些年漫山毒物闻她气息便望风而逃,究竟谁才是朝不保夕的那个啊!
“姐姐,恭喜了!此番又是你拔得头筹。”
司离缓步上前,深蓝色星辰长袍上还沾着未散的毒雾痕迹。
他们几人实力虽强,却终究被南域诡谲的毒潮所阻,耽搁了行程。
“若是在我的地界输给你们。”
阮轻舞指尖轻绕发梢,眼尾漾起狡黠流光。
“那我这南域明月的面子往哪儿搁呀?”
众人闻言俱是莞尔。
败给自幼在南域长大的明月,倒也不算丢人。
此时,一团雪白身影已悄无声息潜入云上学宫。
世间禁制于云魄而言,皆如无物。
一双金瞳瞬间锁定了悬浮于天穹的昊天镜,小家伙想也不想便凌空扑去,全然不顾下方端坐的六界之主。
“???”
莲见惊呆了。
“别告诉我,这白猫要当着六界神尊的面……强抢昊天镜?”
他觉得不是自己出现幻觉,就是这白猫失心疯了。
“定。”
谢云止清冷的嗓音如天宪垂落,整片空间骤然凝固。
云魄僵在半空,爪尖距神器仅剩寸许,这才惊觉云端宝座上一道道威压浩瀚的身影。
金瞳慌乱转动,它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自己好像一头扎进了六界大佬聚会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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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家伙,胆色不小,竟敢觊觎本尊之物。”
谢云止声如寒冰裂玉,带着凛冽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