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破坏了什么规则?”
“不该看的,别看。”老头捡起袖章,往上面倒了些奇怪的液体,红色慢慢褪去,露出底下泛黄的布料,“明天十五号,别迟到。”
杜明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隐约明白,男人的失控或许和自己有关——男人一定在麻袋里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,而自己在窗边的窥视,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这栋公寓的规则,不仅约束着住户,更在监视着每一个人。
十五号这天,杜明从凌晨就开始紧张。他反复检查装备,把红墨水涂满的挡箭牌放在门边,贴身口袋里的规则纸条被攥得发皱。
中午十二点,他听到三楼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响动,像是窗户被推开的声音。他深吸一口气,握紧挡箭牌,一步步朝走廊尽头走。
声控灯在他头顶亮起,没有闪烁。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。离窗边还有三米远时,他看到那扇本该紧闭的窗,此刻正敞开着,风卷着落叶灌进来,打着旋落在地上。
窗台上放着个东西——一只褪色的红舞鞋,鞋跟断了一只,鞋面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。
这就是信物?
杜明站在原地,没敢再靠近。他想起规则第三条,若看到窗户开着且窗外有红裙女人,必须立刻返回。他小心翼翼地看向窗外,楼下的红巷空荡荡的,没有任何人。
也许老头说的是真的。他咬了咬牙,快步冲到窗边,一把抓起红舞鞋。
鞋子入手冰凉,像块冰疙瘩。就在他握住鞋子的瞬间,身后突然传来女人的呼吸声,带着甜腻的香气。
“找到我的猫了吗?”
杜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他猛地转身,举起挡箭牌——红裙女人就站在他身后,离他不到一米远,脸色苍白得像纸,眼睛里映着敞开的窗户。
他的挡箭牌上的红墨水似乎起了作用,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这是你的?”杜明举起红舞鞋,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。
女人的目光落在鞋子上,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和老头一样的僵硬笑容:“它想跟你走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想走,就得带它走。”女人伸出苍白的手,指向红舞鞋,“但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