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何雨水的声音。
“所以,我来替她们,收个利息。”
话音一落,那只抓着王媒婆脚踝的手,猛地发力,将她整个人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朝着厨房的方向,拖了过去。
王媒婆的脑袋在凹凸不平的地上磕碰着,发出“咚、咚、咚”的闷响。
她想挣扎,可那只鬼手上的力气,大得不似人力,她感觉自己的脚踝骨,都快要被捏碎了。
厨房里,比屋外还要阴冷。
月光从油腻腻的窗户照进来,映出案板上那一把生了锈的、用来剪鸡骨头的铁剪刀。
“咔嚓。”
鬼影松开了王媒婆,捡起了那把剪刀。
在寂静的厨房里,它缓缓开合着剪刀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。
它转过身,那双没有眼珠的黑洞,对准了瘫在地上的王媒婆。
然后,它用何雨水那冰冷的声音,轻声问道:“你的舌头,说了多少谎,害了多少人命?它尝过那么多昧良心的酒菜,现在……是不是该换个味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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