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逍遥刚要说话,就见大长老猛地站起身,火塘里的火星溅了一地:“你是李三思的儿子?”
“是。”
“不行!” 大长老把玉佩往石盘上一拍,白雾瞬间散了,“凤印绝不能让中原人碰!当年若不是李三思偷走半块凤印,你娘也不会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凤辞打断:“大长老,我娘是自愿把半块凤印给李伯伯的!她临终前说,只有中原的‘仙剑’传人,能帮凤族守住凤印。”
李逍遥这才明白,爹和凤辞的母亲竟有这样的渊源。他摸出怀里的半块玉佩,与石盘上的拼在一起 —— 严丝合缝,连纹路都能接上,像是天生就该成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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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城楼下忽然传来喧哗。穿黑袍的守卫冲上来,手里举着个血淋淋的东西 —— 是只断手,手腕上戴着煞影教的铁牌。
“他们摸到城门口了!” 守卫的声音发抖,“还留了话,说要…… 要烧了凤凰城,逼圣女交出凤印!”
大长老的脸瞬间白了:“召集族人,关闭城门!”
凤辞却按住他的手:“关城门没用。他们要的是我,不是凤凰城。” 她将凤印塞进李逍遥怀里,“你带大长老从密道走,去黑苗寨找我舅舅。”
“那你呢?” 李逍遥攥着她的手腕,她的手冰凉,却比任何时候都稳。
“我引他们去瘴气林。” 凤辞从墙上摘下柄青铜剑,剑鞘上的凤凰纹与她耳后的银纹相呼应,“那里有‘焚心草’,见血就燃,能困住他们。”
小蛮忽然举起芦笛:“我跟你去!我会吹‘迷魂调’,能让他们晕头转向!”
李逍遥还想说什么,却被凤辞推了把:“凤印在你身上,比在我这安全。记住,密道的出口有棵老槐树,树上的‘凤鸣花’开了,就说明我回来了。” 她塞给他个小布包,里面是青鳞蛇,“它能帮你辨认密道里的机关。”
密道又黑又窄,青鳞蛇在前面引路,磷光像颗移动的星子。大长老边走边叹气:“当年你爹也走这条道,怀里揣着半块凤印,身后跟着十几个煞影教的杀手……”
“他咋跑掉的?” 李逍遥追问。
“靠你娘的‘缠丝蛊’。” 大长老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那蛊能缠住人的影子,一旦被缠上,就再也离不开瘴气林。可惜啊,你娘为了炼蛊,耗光了灵力……”
李逍遥忽然想起凤辞房里的瓦罐,想起她总在夜里喂蛇喝草药 —— 原来她一直在练母亲的蛊术。
密道的出口果然有棵老槐树,树干要三个人才能合抱。李逍遥刚要往外钻,就听见城楼上传来钟声 —— 那是凤凰城遇袭的信号。青鳞蛇忽然竖起身子,对着瘴气林的方向嘶嘶作响。
“她们有危险!” 李逍遥转身就要往回跑,却被大长老拉住。
“别去!” 老者指着槐树上的花苞,“那是凤鸣花,要等凤族血脉靠近才会开。你现在去,只会添乱!”
李逍遥攥着怀里的凤印,指节发白。他听见远处传来爆炸声,像是焚心草燃起来了,还夹杂着小蛮的芦笛声,忽高忽低,显然在拼命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青鳞蛇忽然窜上槐树,对着枝头的花苞吐信子。李逍遥抬头,看见最顶端的花苞正缓缓绽开,花瓣是金红色的,像缩小的凤凰花缎,花蕊里竟蹲着只巴掌大的小鸟,羽毛泛着青金色 —— 是凤族的 “信使鸟”。
“是她们!” 大长老激动地拍手,“凤鸣花开,说明圣女平安无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