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没有月亮。
花豹的宅子灯火通明,他正在宴请几个狐朋狗友,庆祝什么——也许是又糟蹋了哪个姑娘,也许是又吞了哪个小商贩的铺子。反正这种人,什么都能拿来庆祝。
我站在对面的屋顶上,看着那扇门。
冷七在我身后,何源在我左边,凌源在我右边。
“林爷,真不用我们帮忙?”冷七低声问。
“不用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这是我和他的事。”
冷七闭嘴了。
何源想说什么,被我一个眼神制止。
我从屋顶跃下,走向那扇门。
守门的两个混混看到我,愣了一下。
“林……林月?!”
我没说话,只是抬手。
冰雷之力凝聚成两柄冰剑,直接贯穿他们的咽喉。
尸体倒下的时候,我已经走进了院子。
宴席设在正厅,门大敞着,里面的笑声、骂声、劝酒声混成一片。
我走进去。
所有人同时回头。
花豹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酒杯,看到我的瞬间,脸色变了。
“林月?!”
我没理他,目光扫过在场的人。
八个。都是他手下的头目和打手,修为从玄阶到天阶不等。
“不相干的,滚。”
没有人动。
“我说,滚。”
一个天阶三重的打手站起来,骂骂咧咧地朝我走来:“臭娘们,找死——”
他没说完。
我的剑已经贯穿了他的胸口。
冰雷之力瞬间爆发,将他的尸体冻成冰雕,然后一脚踹碎,碎块散落一地。
剩下的人终于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
花豹也想跑。
我一步跨出,拦在他面前。
“花爷,去哪儿?”
他的脸惨白,嘴唇发抖,却还在强撑:“林月!你敢动我?柴爷不会放过你!”
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这个人,三个月前,把我绑在床上,骑在我身上,解我的裤子,说要操我。
这个人,用那种下流的语气,说独眼刘对我有意思却装正人君子。
这个人,该死。
我拔出北风剑。
冰蓝色的剑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花豹,”我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你记得独眼刘吗?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记得……当然记得……”
“他说,他会在下面等你。”
花豹的脸彻底白了。
他转身就跑。
我抬手。
冰风剑舞。
那一瞬间,我只觉得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,疯狂涌入北风剑。剑身震颤,发出清越的剑鸣。紧接着,我整个人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,追上了花豹!
第一剑,削掉他的左耳。
“啊——!”
他惨叫着扑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