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。”
我把那两个人的事,一五一十告诉了他。包括他们的身份、意图,以及那几个想私吞好处的小头目的名字。
独眼刘的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,“冷七盯了他们两天,亲眼看到他们跟那几个头目接触。”
独眼刘沉默了片刻,然后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狰狞,狠厉,但看向我的眼神,却多了几分欣赏。
“林月是吧?好。很好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我的肩膀——那只手劲很大,拍得我一个趔趄。
“这事我知道了。你下去吧。”
我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当天夜里,独眼刘的宅子里传出几声惨叫。第二天,东市这边少了三个小头目,据说是被连夜处理了。
而柴荣那边的人,还没来得及借道,就被独眼刘亲自带人堵在了巷子里。那批货——据说是从南边运来的一批军械——全部被独眼刘扣下,人也被打了个半死扔回西市。
“告诉张横,”独眼刘让人带话,“想借老子的道,先递拜帖。偷偷摸摸的,当老子是死的?”
这件事,在东市传开了。
传开的不仅是独眼刘的狠辣,还有——林月。
那个冷着脸的冰雷女修,只来了半个月,就替独眼刘挡了一刀。
第五天,独眼刘派人来叫我。
这次不是在院子里,而是在他的书房。
“林月,”他看着我,那只独眼里带着几分郑重,“你以前跟过谁?”
我想了想,说了早就准备好的答案。
“散修。在各地飘过几年,后来在华州待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华州?”他眯起眼,“跟过炽阳公子?”
“不算跟过,见过几面。”我说,“他那人……还行。”
“还行?”独眼刘笑了,“你倒是敢说。华州那边,提起炽阳公子,哪个不竖大拇指?”
我没接话。
他打量着我,那只独眼里闪烁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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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月,我这个人,赏罚分明。你替我挡了一刀,我记着。从今天起,你从如意酒馆调出来,跟着我。东市这边,还有几条街,以后归你管。”
我愣住了。
几条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