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清楚得很——硬闯肯定露馅,若被查出身份可疑,反倒得不偿失。
所以,潜入之后只能伺机而动,等一个能贴身靠近苏墨的机会。
他们手头只有匕首这类近战兵器,想动手,唯有靠得够近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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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守在新中村外头的那些百姓,一瞅见村子大门,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。
苏墨心头一热,又有些发沉:老百姓真不容易啊!那些流落四方的饥民,是实在活不下去才逃出来的;而举村搬迁的乡亲,更是把身家性命全押在了这一路上。
关卡运转顺畅,没发现漏洞,也不需临时调整,苏墨便领着人继续往前走。
“走吧,这儿没问题,咱们赶下一处。”
魏大勇问:“团长,听说最近涌进新中村的灾民格外多,是不是鬼子又烧杀抢掠了?”
要不是活不下去,谁肯抛下祖坟、舍了老屋,拖家带口往陌生地方奔?
苏墨点头:“十有八九。不过祸根不止鬼子,还有伪军,更有趁火打劫的土匪。”
“尤其是一些土匪,专挑这时候抢粮抢种,压榨百姓活路——这种人,活着就是祸害。”
对那些只抢不杀的土匪,苏墨或许还愿给条活路:毕竟也是逼到绝境,才走上歪道。
可一旦动了刀子伤了人命,那就再无转圜余地——这种人,从骨子里就烂透了,改不了!
魏大勇啐了一口:“这种货色根本不配做人!专欺自家人,下手比豺狼还狠,心早就黑透了!”
两人边说边朝刚安置灾民的片区走去。
苏墨特意划出几片集中居住区,既为方便分地开荒、种粮安身,也为便于日常管理。
灾民一路颠沛,走过不少地方,难保没沾染病气。
把同批来的乡亲拢在一块儿,万一有人发病,也好及时隔离救治。
同一村或同期抵达的难民扎堆住,难免抱团成势,遇事容易齐心对外,乍一看不好管。
可凡事都有两面:只要挑出几位讲理的带头人、村老或主事人,把政策讲透、把道理摆清,底下人自然就稳得住。
为接下这批百姓,苏墨真是绞尽了脑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