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这段过渡期,现实跟想象有落差,让人心里发慌、嘴里生怨,闹出些不该有的事。
魏大勇听了,默默点头,没接话。
新中村人越来越多,邻里之间磕碰自然少不了。
就连核心区域的老住户,偶尔也会为鸡毛蒜皮起争执。
好在团长早先就立了专门管这类事的部门,不然光应付这些琐碎纠纷,就能把人拖垮。
路上遇到百姓,认得苏墨的,立马立正敬礼;不认得的,赶紧拉住旁人打听:“刚才过去那位是谁?”
一听是虎贲团团长苏墨,不少人直拍大腿后悔:“哎哟,咋就没上前打个招呼呢!”
能有今日安稳日子,能在新中村踏实过活、不再担惊受怕,全靠苏墨,全靠虎贲团。
大多数百姓,心里都揣着这份实打实的感激。
为什么说“大多数”?因为总会有那么几个,背地里嚼舌根,得了便宜还嫌不够。
有些人在饥寒交迫时,只求一碗热饭、一件厚衣、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。
可一旦温饱有了着落,又开始琢磨:能不能住得更敞亮些?能不能分块好地?能不能多挣点工分?
这种念头本身并不错——靠双手把日子过好,谁也不能拦着、谁也不该怪罪。
偏偏有人瞧见核心地带的乡亲们住得更敞亮、更安稳,心里就直犯堵。
这些人当然不敢当着苏墨或虎贲团的面吱声,只敢背地里嘀咕几句牢骚。
比如一见苏墨他们走近,脸上立马堆起笑,热络得像过年;可人一转身,眼珠子往上一翻,几乎要翻进后脑勺里去。
这样的人确实有,苏墨心知肚明——这类心思压根儿没法彻底铲除,毕竟人心随境而变,谁也强求不来。
但若真有人闹出格的事,干出越界的手脚,他绝不会睁只眼闭只眼。
该罚的罚,该办的办,绝不含糊。
一行人沿途经过好几道哨卡,每一道都严丝合缝地执行着苏墨定下的查验流程:凡进新中村者,一律仔细盘查。
枪支、大刀这类杀伤力强的家伙,除非是虎贲团自己人,或是兄弟部队来考察调研,否则所有平民入村前必须交出。
新中村这边会按实情折算补偿,绝不让老百姓白白上缴这些防身利器。
正因如此,张大成、周山林等人进村时身上没带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