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2章 这份分量,不言自明。

整场仪式里,他扛着相机来回奔走,快门按得手指发烫。

这些影像不会见报,也不会传扬,只锁进木箱,静待岁月发酵。

众人站稳,吴效瑾举机喊道:“来——看镜头!笑一个!”

咔嚓!

快门轻响,光影凝固。

一张朴素却滚烫的照片就此诞生。

谁也没想到,这张在黄土坡上拍下的黑白照,日后会成为军史馆里被反复擦拭的珍藏。

虎贲军校起步于偏僻山村,校舍是几间土坯房,操场是新垦的荒地,可它的野心,从第一天起就没困在山沟里。

多年后,它与西点、桑赫斯特、伏龙芝、圣西尔并称世界五大军校——不是靠吹,是靠一仗仗打出来的硬功底、一届届熬出来的真本事。

从团属训练队,到国际公认的将帅摇篮,这条路,浸着汗水、裹着硝烟、熬着孤寂。

没人能跳过这一步,也没人能绕开这十年。

二战,就是它亮剑的时刻。

只要学员们能在烽火中打出战绩、扛住生死、立住旗杆,虎贲军校这块牌子,就不用再贴海报、写通稿——活生生的战例,比什么招生简章都响亮。

就像苏墨靠一场场胜仗说话,军校也得靠实打实的战功说话。

眼下,它还只是山坳里的一簇火苗。

苏墨办校的初衷很实在:给虎贲团造血、输才、扎根基。

谁料,这把火越烧越旺,终成燎原之势,引得海内外军官争相求学,视入学为荣。

这,确是破天荒的创举。

至于周卫国、雷子枫、刘大壮、赵东海、孙德胜、李德明等人,此时正散在各地独当一面,没能赶回山沟参加典礼。

但他们的名字,早已刻在校务名录上:周卫国挂名战略指挥科首席教官,赵东海任特种作战科荣誉督导……职位不动,薪俸照付,等待归期。

苏墨建校,图的不是虚名,而是攥紧一支信得过、拉得出、打得赢的军官队伍。

说白了,就是要亲手锻一批自己的骨干、嫡系、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