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4章 周芷若:他是捡破烂的吗

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好笑。

杨逍挑了挑眉,韦一笑咧了咧嘴。

两人什么话都没说,但眼神里的意思分明:教主这桃花运,也是没谁了。

出去打一架,也能捡个女人回来。

还是个异域美人。

这运气,不服不行。

“把这两个废物绑了,带回去!”

杨逍一挥手,身后的教众一拥而上。

那些教众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这会儿得了令,像一群饿狼扑上去。

有人拿绳子,有人拿布条,七手八脚地把流云使和妙风使绑了起来。

流云使被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,疼得直哼哼,半边脸塌着,嘴里呜呜咽咽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妙风使被从坑里捞出来,胸口那个凹下去的坑看得人直抽凉气,有几个教众别过脸去不敢看。

像拖死狗一样,拖着流云使和妙风使跟在后面。

两人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,弯弯曲曲的,一直延伸到暮色深处。

……

濠州城,总坛门口。

红灯笼已经挂了起来。

两盏大红灯笼,一人多高,挂在门楼两侧。

灯笼上写着“明”字,黑字红底,在灯光下格外醒目。

灯光把门口的石狮子照得通红。

那石狮子蹲在门两边,张着嘴,瞪着铜铃大的眼睛,被红灯笼一照,像是活了过来,眼睛像是要滴血。

周芷若站在台阶上,手里绞着手帕。

她穿着淡青色的衣裙,站在灯笼底下,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那条上好的苏绣手帕,已经被她绞得不成样子。

那手帕是苏杭来的贡品,软烟罗的料子,绣着并蒂莲,是她最喜欢的一条。

小主,

这会儿被她攥在手里,揉过来,绞过去,指头绕着,手帕拧成麻花,又拧成绳,上面的并蒂莲都变形了,看不出本来模样。

快要变成一团麻绳了。

方艳青站在她身旁,怀里抱着倚天剑。

她一身白衣,站在夜色里,像一尊冰雕。

面若冰霜。

那脸上的表情冷得能刮下霜来,眉毛眼睛都带着寒气。

那股子寒气,隔着三丈远都能冻死人。

“师父……”

周芷若咬着嘴唇,眼睛盯着街道尽头。

那嘴唇被她咬得发白,又咬得充血,红一道白一道的。

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街角,盯着那片黑漆漆的夜色,盯着那些可能出现的影子。

“你说,他会不会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,说不下去了。

会不会什么?

会不会又带个女人回来?

会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?

会不会……不要她们了?

“闭嘴。”

方艳青冷冷打断了她。

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挖出来的,一个字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。

“男人都是大猪蹄子。”

“尤其是姓赵的。”

话虽这么说,她的目光却比周芷若还要急切。

那眼睛时不时往那个方向瞟一眼,瞟一眼,再瞟一眼。

每一次瞟过去的时候,眼底都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
然后迅速收回来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但那瞟的频率,出卖了她。

哒哒哒。

马蹄声传来。

那声音从远处传来,由远及近,由模糊到清晰。

踏在青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哒。哒。哒。

一下一下,敲在心坎上。

两人精神一振,齐齐看去。

只见夜色中,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而来。

那马浑身漆黑,油光水滑,在夜色里像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
马背上坐着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身形挺拔,腰杆笔直,坐在马上像一杆枪。

赵沐宸一脸春风得意。

那脸上带着笑,眉毛眼睛都带着喜气,像是捡到了宝。

可是,当她们看清赵沐宸身后的人时。

两人的脸色,瞬间黑了下来。

比锅底还要黑。

比这夜色还要黑。

那一身黑衣,紧紧包裹着身体。

黑衣是紧身的,贴着肉,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
凹凸有致,火辣至极。

胸前鼓鼓囊囊的,撑得衣服都要裂开,腰却细得像柳枝,胯骨又圆润饱满,两相一衬,那身段便像熟透了的水蜜桃,看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
一头波浪般的长发,随风飞舞。

那头发又长又密,像瀑布一样披散下来,随着马的奔驰,在夜风里飘荡,像一面黑色的旗。

双手还死死抱着赵沐宸的腰。

那双手从后面环过来,扣在赵沐宸小腹前,抱得紧紧的,像是怕他跑了。

整个人都要贴到他身上去了。

胸贴着背,腿贴着腿,没有一丝缝隙。

又是一个女人!

还是个异域女人!

那眉眼,那轮廓,一看就不是中原人。

高鼻深目,眼窝凹进去,睫毛又长又翘,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。

周芷若的手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。

那指甲本来就长,这会儿掐进掌心,掐出一道道白印子,又变成红印子。

手帕终于不堪重负,“嘶啦”一声裂开了。

那条上好的苏绣手帕,从中间裂成两半,像两只蝴蝶,飘飘悠悠落在地上。

“我就知道!”

她眼圈一红,满肚子的委屈。

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泪水在里面打转,转过来转过去,就是不肯掉下来。

嘴唇瘪着,鼻子酸着,胸口堵着。

现在出去打个架,也能捡个女人回来?

他是收破烂的吗?

见一个收一个?

见一个带一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