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行接茬。

“没人阻止。”

“她说了一句话，我当时印象很深刻，‘你不救我，我就会死，你的上帝会找上门来责备你，让你下地狱，因为你杀了人’，——”

安德烈绷着的脸突然松弛，笑笑，看向斜下方，好像看到了当时那只无助的龙娘。

“诡辩，毫无逻辑，是吧，但我突然善心大发了，把她藏在我船上的房间里，偷偷喂她，带到这边让她待在我的辖区里，和修女们住在一起。”

……

何知行没搭话，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一只小小的可爱的子肥泉，尾巴和角都短短还没长长的那种，但突然想起就是一百年前龙娘也是这身高，也是这大小，真要看小子肥泉还得穿越回南宋那几年才行。

“确定不是八国联军，你是随军牧师——”

“——小伙子，”

安德烈瞪圆眼睛，举起拐杖点了点何知行，汉克毫无顾忌地呵呵了几声，这中登的笑声很难听。

“我怎么会干那种事，你把我当什么人了，如果说我真带回了什么华夏的珍宝，那也只有东方龙的血脉而已——我是神父，怎么可能成为牧师。”

他颤颤巍巍的撑起自己，叹了一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眼镜带上，马尾像扫苍蝇般拍打着，慢慢走向自己的办公桌，汉克拉起何知行和这位放射源保持着固定距离，直到前者坐下，拉出抽屉抽出一沓文件。

“我的主教大人，这小子就在这里你还看档案干什么。”

“你先带他出去，不要急，我再看看，和预想中的有点不一样——等会再叫你们进来。”

小白人挥挥手，汉克拉着何知行出了门，把门关上，立即掏出打火机就要点燃，安德烈在里面叫着别在他门前抽，于是一老一小又走远了一点。

……

好像还真是自己的岳父，形式上的。

何知行看着明亮的繁星，突然想起子肥泉说过她前期读大学的钱也都是一位神父出的——就是这位罢，那还真是好人，怪不得安德烈会得出什么白菜被猪拱了的结论——不，是龙把白菜拱了，直接拱上了天，落不下来的那种。

那人类至上……这人怎么会认识汉克，那一派的呗——他最讨厌这沾亲带故的了，以后打起来膈应，但手软是不可能手软的，该杀就杀，子肥泉也是极其知大体的，两人性格相同，绝不会出现什么圣母之类的东西，只要和那只龙娘敞开心扉。

何知行看向旁边吞云吐雾的汉克。

“刚才有没有感觉很奇怪，我一靠近他就——”

“——那你猜我为什么带着你保持距离小子，就是躲他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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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他对所有人都有这种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