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力士满管理部,月薪看上级心情,但还是养得活自己,不过我和上级挺合得来。”

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。”

安德烈这话一出口,何知行不乐意了,站起来绕到沙发后面用手扶着靠背。

“哥,不是,叔——你就算是早认识她一百年,就是把她当女儿养,我也没有必要向你报告吧,难道我今天过来就是要说这个?你以为我拱的她么,是她拱的我。”

“‘拱’是什么意思。”

“就是说子肥泉追的我。”

……

“怎么可能,你知道她以前有多寡言少语吗。”

……

何知行的脸一下子拉下来,可恶的邪恶老龙娘一直在给自己做局,这么多年的人设都没变,一遇到自己就原形毕露了直接饿虎扑食,别人面前一个模样他面前一个模样,搞得所有人都认为是自己把女孩攻略到的,有苦说不出,到底谁才能看出来真相。

两人僵持了一会,最终不了了之,隔着好远交换了联系方式,安德烈绷着脸用拐杖撑起自己往前进,何知行的心跳一下子剧烈起来,急忙往后退,抓起旁边的纸杯就往小白人的额前角上掷去,后者又躲闪着拄着拐杖后退。

不过很可惜,纸杯还是不偏不倚地罩在了角上,安德烈弯下腰,手够不着,只能把头低下来让其自由滑落,何知行眯起眼睛,这人尾后是一束马尾。

真是独角兽……

……

汉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“安德烈!”

“进来吧。”

“那我敲门了。”

“直接进来就行。”

汉克敲了敲门,得到许可后才打开大剌剌地踏着步子叼着烟进入,看看两人,冷笑一声。

“你们相处得不错,小子,认识这位没有,他对子肥泉可是救命恩人一般地存在——你自己来讲吧。”

“也罢,”

小白人整整衣裳,看了何知行一眼,重新坐回去。

“有什么好说的呢,事太久了,记都记不清,我去的时候大清国已经快要分崩离析了,东南的几个省份都不听圣旨,我从大沽口上岸的,那里当时遍地是东方龙种,本来是华夏的皇亲贵胄,却沦落到在街边乞讨——她就在其中之一了,难民遍地都是,姓子的更是一大堆,但只有她要求和我回美国。”

“所以你就带她来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