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这一套啊,跟你说正经的呢。”
“我也挺正经的,我得在浮生身上好好练练手,万一以后小满长大了,也来个青春期,不服管教。我也好有点准备。”
“啧,你这人专挑我不爱听的说。”
刘拴柱忍无可忍,抬起腿不轻不重的踢了陆明远一下。
陆明远哈哈笑了两声:“行了行了,不就缺个对象吗?等你嫂子晚上回来你跟她说,她学校应该有不少老师还单着身吧。”
“行,反正这事儿就落在你俩头上了,不找着合适的,我还过来磨叽你。”刘栓柱说道。
两人从单身问题又回归到了正题。
陆明远不慌不忙的说道:“我看你刚才有句话说的对,你又不是他爹,有些事儿不管就不管吧。”
“咱总不能一直管着吧,福生这孩子聪明伶俐,但有的时候就是太聪明了。再加上年纪小,就容易飘,不踏实。”
“我看该摔的跤,得让他自己摔,该吃的亏,得让他自己吃进去,咱那会儿不也是摔摔打打做起来的吗?”
刘栓柱仔细琢磨了一下,这话有理,但心中仍有些不忍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咱们就随他去,啥也不管了。”
“不是不管,是换种管法。”
陆明远摸了摸下巴。沉吟再三才说道。
“该说的话咱要说,该劝咱也得劝,这孩子敢想敢干,是个干大事的好苗子。”
“可以有些经验什么的,靠咱说没有用,有些亏得他自己吃才能长记性。”
“他跟那些人接触,未必全是坏事。见见世面,才知道这里头的水是个啥深浅儿。”
“等他真在泥里滚过一遭,赔了钱、栽了跟头,回头再想咱们今天的话,那才叫真听进去了。”
陆明远顿了顿,嘴角接着浮起了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。
“所以我说,年轻人多吃点亏,交点学费不是什么坏事,将来咱的买卖要是遍布全国各地,他还能现学现做吗?”
“你现在这么压着他,把他身上这点棱角给磨平了,将来咱怎么用?”
刘栓柱沉默了。
“你说的对,那以后我还是少管着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