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陆明远没有回来,所以两人心里头有不祥的预感,于是双双起身走到了外面,顺着声源方向走去。
在看到站在包间里的陆明远之后,徐珍珍快速的冲了过去。
“这怎么了这是?出什么事儿了?”
几乎同时,饭店经理老张也听见了包间传出来的声音。
他飞奔上来,吓得冷汗都出来了,一看包间被砸成了这样,他心里暗暗叫苦。
“哎哟我的祖宗!这是咋了?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呀?”
他张开双臂挡在陆明远前头,扯着对方的衣袖,好声好气的说道。
“咋回事儿啊?陆老板和气生财,和气生财嘛,都是来吃饭的,有话好好说,好好说,就当给我个面子,行不行?”
李三彪子见有人来,酒劲混着怂劲往上涌。
他抹了把脸,忽然来了劲儿,站起身来跳脚骂道。
“陆明远!你急啥?!”
他指着陆明远鼻子,唾沫横飞,人越多越来劲儿,大骂道。
“心虚了吧?!全县城的人谁不知道,你跟你大姨子住在一个屋里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
陆明远目眦欲裂,抄起半截酒瓶就要冲上去。
徐珍珍生怕陆明远在盛怒之下做出了什么过激的行为,于是赶紧抓住了对方的胳膊,喊道。
“陆明远!别冲动!”
陆明远一个愣神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间。
李三彪子眼珠一转,抄起地上完好的酒瓶,照着陆明远后脑勺狠狠砸下!
“砰!”
闷响炸开。
陆明远身形一晃,瞪大了双眼。
接着几秒钟之后,温热的血顺着鬓角淌下来,滴在了林秀云亲手做的白衬衫上。
“陆明远!”徐珍珍尖叫。
关小琴脸色煞白,迅速反击,一脚就踹在了李三彪子的腿上。
“你个畜生!”
老张经理看见血膝盖都软了,抖着手去捂陆明远的伤口。
“快!快去卫生所!”
陈守业瘫在墙角,裤裆湿透,连滚带爬往外逃。
“不关我事!不关我事!”
李三彪子扔了酒瓶,却梗着脖子嚷:“活该!谁让他敢对老子动手,也不打听打听,老子在这片是咋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