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远站在门口,眼眶赤红,指节捏得发白。
原本这就是酒后的醉话。
真给他们十个胆子,也不敢当着正主的面说。
陈守业手里的酒杯“啪嚓”摔在地上,酒水溅了满裤腿。
李三彪子“腾”地站起,椅子腿刮得地面刺耳,后背“咚”地撞上土墙。
“陆……陆明远?!”陈守业声音发颤。
李三彪子脸色煞白,强挤出笑:“明……明远兄弟……咋……你咋在这儿?”
陆明远气急反笑,咬着后槽牙一步一步的接近。
他盯着李三彪子,声音冷得像冰,可嘴角却带着笑。
“你刚才说谁?”
李三彪子喉结滚动,汗珠顺着鬓角滑下:“我……我啥也没说,我在胡说八道呢,我,我啥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?胡说八道还能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?”
陆明远猛地揪住他衣领,将人摁在墙上。
常年劳动锻炼的臂膀十分有力,几秒钟就将人整个提了起来。
陆明远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变,仍旧笑意盈盈的,用好像在唠家常一样的语气说道。
“来,别客气,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让我好好听听,你是怎么胡说八道的?”
李三彪子双脚乱蹬,脸涨成猪肝色。
“陆明远!有话好说!松开!我警告你,赶紧松开!”
陈守业扑上来拉架:“陆老板!误会!都是误会!”
陆明远的手指渐渐收紧。
“误会?什么误会?”
“就是误会,酒喝多了,这,我看你也喝了酒,是不是听,听错了?”
就在李三彪子快喘不上气时,陆明远猛的松手。
李三彪子瘫倒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。
陆明远接着将眼神转向了陈守业,陈守业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不由得退后了两步。
陆明远笑道:“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耳朵有问题呗?是不是这个意思?”
陈守业急忙摆手,露出了一个讨好似的笑容。
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说这是误会,误会……”
陆明远嘴角向上抽搐了几下,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。
他深吸了几口气,接着胸膛剧烈起伏,猛地掀翻八仙桌。
碗碟“哗啦”碎了一地,酒坛子滚到墙角,琥珀色的液体漫过李三彪子的破布鞋。
听到动静,隔壁包间的徐珍珍和关小琴,两人都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