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弟子挠了挠头,说道:“这却是不知道了……徐师姊并未来找我们拿取‘垂荷露’,许是自己有疗愈休养的秘药也未可知呢?”
林乐乐的眉心顿时又微微蹙起,却不愿告知这弟子太多,唯有匆匆忙忙地道一声谢,转身再投入了人群之中。
她欲要找到徐无音,同她多交代两句,却被周围人挤得一个踉跄,忍不住怒道:“急什么!”
“——再不来寻你,怕是我新得的爱将便要长翅膀飞走了。”含笑却阴森的话语自身侧响起,林乐乐僵在了原地。
独孤白伸出手,似是十分亲昵地牵住她的手腕,说道:“好孩子,该回宗了。”
他手指像毒蛇一般,在林乐乐皮肤上游动,惹得林乐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然而她无法反抗、无法迅速地把手抽出,体内的蛊虫感应到主人气息,正热切地催促着她迎合。
于是他们二人好似真成了一对父慈女孝的亲密之人一般,手挽着手慢慢地往回走。独孤白的声音似有似无,落在她耳畔:“女儿,药可取到了么?”
林乐乐微微一惊,正要镇定下来回答,却听独孤白笑道:“不必多言,我来取便是。”
说着,他细长的手指从容地撩开衣襟,探入了林乐乐胸前。凉意只隔着布料一滑,随即,她便觉出了一阵空空荡荡——那放着清凝散的木盒被独孤白摸走了。
林乐乐呆立在原地,眼睁睁地看着独孤白手指一转,似笑非笑地把玩着那个木盒:“这又是什么药,闻着倒是清凉刺激。”
她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扼住了,连半句音节也发不出。独孤白笑意渐敛,盯着林乐乐,轻声道:“流风刀,我奉劝你,还是老实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