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我家驻点的王干部给家里的,他不穿这种劳保服,我改了改。”郝红梅说得平静,没有炫耀,也没有自卑,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王干部……”郝巧莲心里一动,她听她哥上次来公社说了一嘴,县里来了个整改水泥厂的王科长,就住在他家。“王满银同志还怪好得呢?”
郝红梅点点头,眼底悄悄亮了一下:“嗯。王干部人好,没架子,帮了俺家不少忙。”
杜丽丽在一旁听着,当听到王满银同志这几个字时,愣了愣,脸上浮现复杂的表情,本来她应该返身回文化站,现在停下了脚步。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落魄到柳岔,居然人听到王满银的消息,一时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有感觉,她和武惠良的关系直转急下,肯定和王满银脱不开干系,以前和王满银打交道中,似乎,她曾认为的土干部,能洞悉人心……。冥冥中的不甘,让她停下了脚步。
今天她是请郝巧莲过来帮忙拆洗缝补被子的。忙活了一下午,现在送郝巧莲出门表示感激。也顺理成章的温和地看着这姑侄俩。
“行了,不耽误你们回家。”杜丽丽笑了笑,把手里的几张粮票塞郝巧莲手里,“这几张你先拿着,就别推辞了,以后让你帮忙的时候多着呢……。”
郝巧莲只得接过,连声道谢。“这真不值当……”
杜丽丽又朝郝红梅微笑着说“红梅是吧!听你姑说,你成绩很好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