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那几年,江家没人来打扰我在燕京的生活。
跟陆熠臣离婚前夕,我查家里跟公司的一些账目与项目时才知道,陆熠臣卖掉在港城的企业,接盘人全是晋怀哥。
价高,转手快,全是亏损的老牌企业,这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这些事他从来没说过,婚后跟我联系渐少,不再打扰我。
再后来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,为我挡枪,为我抽掉霍氏集团大笔资金链给天晟稳股价。”
照月牵起薄曜的手,宽大手掌沉甸甸落在自己掌心,想看看薄曜会不会甩开自己。
薄曜没有甩开,女人缓缓抬起水雾弥漫的双眼,鼻腔深处漫开浓浓酸楚,语声已带几分哽咽:
“对,我故意说这些给你听的。
我多么的没心肝,多么蠢,他对我这么好,当年我又如此落魄,却还是没跟他在一起。
他像个巨大的造血机器,为我狠狠输了好几次血。
看我结婚,看我离婚,看我跟你在一起,看我为了你和他在一起。”
薄曜眉心紧皱,眸底渐起狠色。
妈的,霍希彤如此卑劣龌龊,霍家昨晚都没扒她衣服。
如果当年是自己,江潮生肯定会被打死,天王老子来劝都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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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曜似乎明白,为什么六年前遇见照月时,自卑敏感,胆怯柔弱,原来症结在这里。
她青春年少时眼神里的光自信明媚,明显不是那样柔弱的人。
是人在被极致羞辱过后,性格会大变。
照月指腹细细摩挲着薄曜无名指上的戒环,侧脸轻轻贴去男人胸口放着:
“我不像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