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7章 因遭遇过极致的恶,所以对极致的好更在意

直到二十四岁那年陆熠臣出轨,我最后一道防护墙坍塌,逼自己一个人面对人生。”

照月忽而停下脚步,看着校园里满树苍翠,青春在风中摇摇晃晃无情消逝。

回忆在时光中不知觉发酵成陈年的酒,烈如火,一下子全涌入胸口,烧得滚烫。

“几年后奶奶才跟我提起,当年港城警方是要抓我进去坐牢的,是晋怀哥出面按了下来。

他一回国就冲到江家把江潮生狠狠打了一顿。

没让保镖动手,他一拳一拳用力锤,打得江潮生满脸是血也不敢还手。

他说让一个身无分文,青春貌美的女孩子,在夜里脱掉外套鞋袜,就穿一个吊带,露着大腿被赶出去,知道这会意味着什么吗?

他一遍遍质问江潮生,出了事,拿几条命赔给霍家?

奶奶说她这辈子都没见霍晋怀发这么大脾气过,那晚要不是她在,霍晋怀真会杀了江潮生。

那年晋怀哥才接手霍氏集团不久,就闹出打人这件事,回去被家族责问了个够,险些继承人位置被动。”

这段往事薄曜不清楚,她根本不敢讲。

每回忆一次,心底的恐惧,恨意,羞耻,便如倾盆大雨浇顶。

而此刻,照月只是眼尾发红,静静的诉说着。

走在前面两步的男人,长腿停了下来,背影顿在风中,静若石雕。

照月两眼盈盈而望他背影,看不见薄曜此刻的神情。

薄曜嗓音沉冷:“好端端说这些做什么?”

照月听闻这冰冷语气,心闷痛不已。

两秒后男人回过身来,黑眸柔了柔,似逗小孩儿似的说:“一会儿回去肿着眼,说是我干的是吧?”

照月没看薄曜脸上神情,脸上伤情浓稠:

“当年,晋怀哥警告江家所有人,如果有谁再敢去燕京打扰我的生活,再议论这件事,就把江家连根拔起赶出港城。

从那后,霍家任何聚会江思淼不得出现在霍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