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扬心中微沉,却是笑着起身,对穆婉柔道:“穆姐姐你帮我把这些灯谜贴到那边的竹帘上,我今儿个就做这些,就不信你们全都能解开。”
穆婉柔笑着起身走过来,一边保证道:“为了公平起见,婉柔也不偷看,棋儿,你来贴上去,莫要告诉我上面写了什么。”
雨蝶笑道:“既如此,干脆就让棋儿做个中人,咱们写好的全部交给她,由她保管张贴,回头大家再一起猜,岂不更公平一些?”
“这个主意好!”大家一起拍手赞同,相互瞧着,看还有谁没有参与进来。
云扬笑着推了推明玥:“别扫兴,快些制作起来。人人都有了,偏就你偷懒。”果然她的话一出,顿时引来大家对明玥的围堵。
云扬一笑,趁大家都在关注灯谜的事,这才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。
闻宏瑄不动声色地跟了出来,见她和阿陈去了书房,遂出去让人打听阿陈午后去了哪里。
外书房里,阿陈神情肃然。他拱手为礼,态度恭敬道:“大小姐,庄子上那个武管事有些不太对,该让人查查他的来历。”
云扬微怔:“哦?他不是府里派过去的吗?莫非还能有假?阿陈发现了什么?”说着,抬手示意他坐下说话。
阿陈谢了坐,侧身在下首坐了,这才道:“正因为此,阿陈才会觉得事情严重。府里老夫人不知道让人整理过多少遍,却依然还能有漏网之鱼。可见此人隐藏之深。这位武管事,在府中也是孤身一人,并无亲眷。关于这一点,也是疑点之一。因为根据老夫人以往的用人经验,反而是在府中有家小的下人更容易受到提拔。这一位,不仅是孤身一人,而且并不出挑,是什么原因促使老夫人在张伯去世后直接提拔了他呢?”
云扬怔了怔,“这个,我好像还真听祖母提过。当时父亲决定将庄子归于我的名下,祖母曾仔细跟我说起过庄子上的传统惯例以及人事安排。关于这个武管事,祖母特意提到他老实仁义。说那日烈日炎炎,府中有事需要到庄子上提前调配人手。不料他找到庄子管事张伯时,恰逢张伯突发心疾,庄子上的大夫都说了没救,他还不肯放弃,不听众人劝阻,非要带着张伯去城里再瞧瞧。因为张伯无法骑马,庄子上人虽然都伤心,却又觉得张伯已经无救,所以也没人主动安排马车。结果,那姓武的二话不说,背起张伯就在毒日头下狂奔!大家被他打动,才赶紧背了马车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