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隘口后方补给点，现在是谁驻守？”

副将回答：“第三辎重营，约两百人，由校尉赵元带队。”

萧景珩沉默片刻，提起朱笔，在补给点位置画了个圈。然后他走到窗边，推开一条缝。夜风灌进来，吹动案上纸页。

他没有回头，只说了一句：“通知玄影，我要见他。”

谢昭宁这时刚好弹完一段旋律。她睁开眼，脸色有些发白。刚才那一瞬，她捕捉到一股异样的情绪流——不是来自正面战场，而是从侧翼斜插进来，带着某种机械般的统一节奏。

她立刻写下：“敌有伪装部队绕行，目标补给线。”

墨迹未干，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
青霜冲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封密信。“姑娘，玄影刚送来的！西郊有个马夫试图闯卡，身上搜出和李承恩书房一样的印泥痕迹！”

谢昭宁站起来，走到桌前摊开地图。她的手指顺着西郊古道一路划到北境，最后停在黑石崖西侧的一条隐蔽山径上。

“他们不是只想打一场仗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他们在下一盘更大的棋。”

萧景珩此时也拿到了玄影带回的情报。他看完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
“果然。”

他转身取下墙上佩剑，大步走出军机处。

外面，夜色正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