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萧景珩并肩走出太极殿,晨光铺满汉白玉阶。风拂过衣袖,带来一丝凉意。
“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”她轻声说。
萧景珩侧头看她,嘴角微扬:“风起时,正好扬帆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将手中的奏本握得更紧了些。
两人转身步入偏殿,桌上已堆满待审的章程草案。萧景珩拉开椅子坐下,随手翻开一本《兵制改制初议》,谢昭宁则拿起《漕运疏浚方案》,指尖在关键段落划过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亲卫低声禀报:“西坊旧药铺仍在监视中,地窖无人进出。”
萧景珩点头,没抬头。
谢昭宁的手指停在纸页一行字上——“河道清淤,须避春耕”。
她正要提笔批注,忽然察觉袖中琴弦轻轻一震。
不是声音,也不是情绪波动,而是一种极细微的共振,像是远处有人拨动了同频的音。
她眉头微蹙,指尖抚过琴弦,试图追溯源头。
就在这时,萧景珩合上书本,抬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她没回答。
因为那根琴弦,又震了一下。
同一频率,但这次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