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峨去后，扶摇请景泰帝和郑旦移步偏殿，奉了茶，带着宫人去收拾膳厅。

偏殿中兽香袅袅，烛火“噼啪”轻响。

景泰帝没话找话，问她几岁？父母作何营生？

郑旦先还拘谨，渐渐便活泼起来。

景泰帝心思更加活络，瞧一眼殿门外，低声问：“你用的香哪来的？格外好闻。”

郑旦以手支颐，眼波流转：“自己调的，我厉害吧？”

“厉害。”景泰帝望着她笑靥如花，心中蠢蠢欲动，“朕许你整个御花园，你可欢喜？”

郑旦眼尾轻轻一挑，斜他一眼：“自然欢喜，但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
一语未了，景泰帝的手已越过桌面，捉住她雪白的腕子，她腕上碧绿通透的翡翠镯碰到他手上扳指，发出“叮当”轻响，激得他的心“咚咚”狂跳：“若你成了宫妃，御花园不就是你的了？”

郑旦失声惊呼：“陛下~”

声音又娇又软，带着点颤，如乳莺初啼，听得景泰帝心痒难耐。

他越发耐不住，蓦地起身，大步跨到她面前，一把搂入怀里，低呼：“阿旦。”

郑旦惊惶失措，急忙推他，鬓边玉钗映着烛火，流光点点，隐隐绰绰。

门帘忽然掀开，急风灌入，吹得烛火摇曳不定，孙峨惊诧的声音随风飘入大殿：“陛下！阿旦，你们……”

“姐姐……”郑旦哭了起来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“陛下他……”

景泰帝略有些尴尬地揉揉额头：“朕……朕有些头疼，喝得有点多……”

孙峨扶着南星，大步跨进殿门，眸中冷意一闪而过，声音里却饱含痛楚：“陛下，臣妾清清白白的妹妹……臣妾如何向姨母交待？”

一边说一边替郑旦拉拢衣襟。

郑旦把头埋入孙峨怀中，双肩耸动，颤抖着声音：“姐姐，是阿旦对不住你。阿旦没脸活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“咳咳，咳咳咳……”景泰帝尴尬地假咳，“事已至此，依皇后看，当如何？”

孙峨搂着郑旦的手紧了紧，心中暗骂：狗皇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