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战报,目光扫过字句,未动声色。
“回令。”我道,“命赵云暂驻下邳,勿深入徐州腹地。待中路兵至宛城,再行合势北进。”
传令兵领命而出。
我将战报置于案上,指尖轻叩地图。寿春一破,魏东南门户洞开。淮河以北,再无坚城可守。赵云兵锋所指,已非一城一地,而是整个中原东翼。
我起身,走到沙盘前。江陵至寿春的路线已被红绳标注,如今红线已越淮河,直逼彭城。我取下一根新绳,正欲延伸,帐外忽有急报。
“启禀!无人机侦得,许昌方向有大军调动迹象,疑为曹魏调兵回援!”
我手指一顿,缓缓抬头。
“调多少?”
“约两万步骑,正沿颍水南下,预计三日内可至项城。”
我凝神片刻,忽而冷笑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我道,“让他们亲眼看看,什么叫——兵临城下。”
我抓起朱笔,在沙盘旁的白布上疾书一道军令。笔尖划破布面,墨迹未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