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寿春已破,赵云渡淮,东线牵制之势已成。”我道,“即刻传令中路,姜维可按计划北进,不必再等西路消息。”
李铮领命欲出,忽又止步:“王凌生死未明,昨夜有探报称其乘小舟顺流而下,不知所踪。”
我微微颔首:“此人不足为患。若逃往许昌,必乱魏廷军心;若降,亦可为我所用。眼下要紧的是,魏军必已察觉我东路突进之速,恐调兵回援洛阳。”
我起身走向沙盘,指尖划过寿春、淮河,最终停在徐州。
“赵子龙此战,不止取一城,更破其胆。”我低声,“魏人从未见如此战法——未攻先震,未战先溃。神机营五百人,抵得上万精兵。”
李铮道:“然弹药消耗甚巨,昨夜三轮齐射,耗去近两千发子弹。兵工厂虽已量产,仍难持久支撑三路齐发。”
我点头:“传令江陵兵工厂,优先供应东路。另调两辆突击车随赵云北进,加强渡河后机动能力。燃料有限,只准用于关键突袭。”
李铮应声退下。
帐外风起,吹动帘幕。我独坐案前,重看寿春之战影像。赵云率骑兵突入城门那一瞬,枪锋挑断吊桥绞索,铁链崩断之声清晰可闻。守军惊呼四散,城门轰然坠落。他未停步,直入府衙,令旗一展,全城归附。
我提笔在地图上划出红线——自寿春起,跨淮河,直指徐州。笔锋未断,墨迹延伸,直至彭城。
“赵子龙,果然不负所托。”我低声。
此时,帐外脚步声近。一名传令兵快步入内,双手呈上战报。
“赵将军急报:淮北已立营,斥候探得,下邳守军昨夜弃城,百姓开城迎我军。另,缴获魏军粮草三万石,可支两月之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