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身,走向殿外。
张飞仍跪于廊下,双手握刀,指节发白。他抬头看我,目中含血:“军师……你保得住这江山么?”
“保得住。”我说,“只要我还活着。”
他低头,再未言语。
我立于永安宫廊下,夜风穿殿,衣袍猎猎。袖中手枪冰冷,贴着肋骨。左手伤处又渗血,顺着指缝流下。
城外江面,漆黑一片。峡口方向,隐约有火光闪动,似是吴军试探夜袭。我抬手,传令兵上前。
“通知炮组,三门迫击炮轮值守夜,每时辰校准一次方位。重机枪阵地双岗轮替,子弹上膛。若有敌船入峡,无需请示,直接开火。”
“是!”
他奔下城楼。
我抬头看天。云层低垂,不见星辰。风从北来,带着秦岭的寒气。
系统界面在眼前浮现:【阶段性任务锁定】。灰光闪烁,无法激活。
我闭眼一瞬,再睁时已无波澜。
北有曹丕,篡汉自立,天下未安。
东有孙权,背信弃义,据我疆土。
刀该向哪边?
已不容我选。
但若主公执意南征——
我必守得住这西陲山河。
风卷起地图一角,我伸手按住。
炭笔从袖中滑落,断在石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