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轮守,炮位、通路、哨岗,三班倒。”我说,“子弹配足,谁敢靠近,直接开火。”
王五点头:“将军,明日总攻?”
“明日辰时,最后一击。”
第三日清晨,雾还没散,十门迫击炮已装填完毕。穿甲弹只剩两百发,得用在刀刃上。
我站在高处,望远镜扫过内城门。门柱粗厚,但前日炮击已在左侧承重柱上留下裂痕。只要再轰五发,足够让它塌。
“目标,内城门左柱。”我下令,“五发齐射,间隔十秒,确保贯穿。”
炮手就位,装弹,锁栓。
“放!”
第一发炮弹撕裂空气,撞在柱子上,砖石崩裂,裂口扩大。第二发紧随而至,直接钻进缝隙。第三、第四发接连命中,柱体开始倾斜。第五发落下时,轰然断裂,门梁失去支撑,整扇内门向内倒塌,砸出大片烟尘。
“冲锋!”我抬手。
新军第一营挺枪突进,三段射击交替开火。街巷狭窄,蜀军弓弩手刚露头,就被子弹击倒。死士持刀冲出,还没近身,胸前已中数弹,扑街不起。枪声压得城里没人敢抬头,抵抗像纸墙,一推就破。
半个时辰后,前锋回报:“内城门已控,敌军溃散,多退守府衙。”
我带王五率卫队直插府衙。路上全是尸体,蜀军刀未出鞘,人已倒地。这不是战争,是碾压。
府衙前,张任立于台阶之上,甲胄残破,手中长戟拄地。身边只剩二十余人,个个带伤,却无一人后退。
“降者免死。”我站在十步外说。
他抬头看我,眼神没惧,只有冷。
“刘备仁德之主,尚可活命。”我再道。
他冷笑:“忠臣不事二主。张任生为刘氏将,死亦为刘氏鬼。”
我沉默。
他抬戟指向我:“你非孔明。你手中无笔,只有杀器。你以妖法破城,以雷火屠军,算什么英雄?”
我没辩解。他说的没错。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也不讲他们的道。
“拿下。”我说。
王五带人冲上,张任挥戟迎战,一连砍倒三人。但他已力竭,第四人一枪托砸中膝窝,他单膝跪地。长戟被夺,双手被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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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近:“你可有遗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