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他握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指腹的薄茧,“风风光光的,让洛城的人都知道,你是我的妻。”
灵儿低头想了想,帕子上的针脚歪了半分。
“不必啦,”她摇摇头,语气轻快,“咱们在这儿没亲没故的,铺张浪费做什么?再说……”她凑近他,用帕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,“只要能跟你守着这院子,每天一起吃饭,比什么仪式都实在。”
萧冥夜望着她澄澈的眼睛,他确实不想委屈她,却更懂她要的从不是虚浮的排场。
接下来几日,他带着她把洛城逛了个遍。
绸缎庄里,他指着一匹水绿色的云锦:“这个做件褙子,衬你的肤色。”
金铺里,他拿起一支嵌着珍珠的步摇:“这个好看,买了。”
灵儿被他宠得哭笑不得,拉着他往外走:“够了够了,再买就装不下了。”
回到家,两人坐在灯下合计将来的营生。
萧冥夜铺开纸,蘸了墨:“我想在西街开家武馆,教些徒弟,既能强身健体,也能攒些家底。”
灵儿却指着他写的“武馆”二字,歪了歪头:“我倒觉得,开家成衣铺更好。”
见他疑惑,她掰着手指算,“女子爱俏,新样式的衣裳、别致的首饰,只要合心意,多少银子都舍得花。我来设计样子,请几个巧手的绣娘,定能做起来。”
萧冥夜听着她的盘算,眼里泛起笑意——他的灵儿,心思竟这般活络。
只是两人翻出银票算了算,连日来添置物件,再加上盘院子、请人手的开销,剩下的银钱确实不宽裕。
“还是先开武馆吧。”灵儿收起银票,语气笃定,“你的功夫好,武馆定能立住脚。等攒些银子,再开我的成衣铺也不迟。”
萧冥夜握住她的手,指尖抵着她的掌心: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才不委屈,”灵儿笑眼弯弯,往他怀里靠了靠,“你的武馆,我的铺子,都是咱们的家呀。”
灯花轻轻爆了一声,将两人交握的影子投在墙上,紧紧依偎着,像要缠成一个解不开的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