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眼下看着灵儿笑靥，他暂且将这些戾气压在心底，先陪她把日子过成暖的。

日头爬到正中，灵儿蹲得久了，起身时腰后一阵酸软，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
小环从廊下探出头来：“主子们，午饭备好了。”

萧冥夜二话不说，弯腰便将灵儿打横抱起。

灵儿惊呼一声，连忙搂住他的脖颈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头：“我自己能走的……”

“听话。”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，脚步稳健地往饭厅去。

饭桌旁，他径直将她放在自己腿上，拿起汤匙舀了口温热的莲子羹，吹凉了递到她唇边：“张嘴。”

灵儿被他喂得脸颊发烫，周遭丫鬟仆妇们都识趣地低着头，她推了推他的手臂：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
“乖。”他语气宠溺，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。

灵儿只好红着脸咽下，待他再舀第二口时，却偏过头，握住汤匙往他嘴边送。

四目相对，空气里都漾着甜。

萧冥夜噙住汤匙，顺势在她指尖轻咬了一下，惹得她缩回手，在他怀里轻轻挣了挣。

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，饭菜的香气混着彼此的呼吸，寻常的一餐饭，竟也吃得像浸在蜜里。

他知道，该清的账迟早要清，该讨的公道不能含糊。

但此刻，他只想先抱着怀里的人。

————

晨光透过窗纱漫进内室时，萧冥夜正帮灵儿理着鬓边的碎发。

指尖拂过她耳垂上那枚新打的银环，他忽然开口：“灵儿，我们办一场像样的婚礼吧。”

灵儿正在绣着一方帕子，闻言抬头看他，眼里带着诧异：“婚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