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冥夜哥哥?”她唤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点刚醒的软糯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寝衣的系带,昨晚那些模糊的画面又涌上心头:他是怎么把她从浴池抱回来的?换衣服的时候……她是不是……脸红得像要烧起来,她猛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连耳朵尖都透着粉。
正胡思乱想着,门外传来轻浅的脚步声,带着熟悉的韵律。
灵儿心头一跳,下意识拢了拢衣襟,抬眼望去——
萧冥夜推门进来,身上换了件月白色的常服,墨发用玉簪松松挽着。
他手里端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盅燕窝粥,还有碟精致的桂花糕,热气袅袅地腾起,混着食物的甜香。
“醒了?”他笑了笑,眼底带着温柔的倦意,显然也没歇多久,“看你睡得沉,没舍得叫醒你。”
灵儿看着他走近,心跳忽然漏了一拍,昨晚那些滚烫的记忆又清晰了几分,让她忍不住低下头,指尖抠着锦被上的花纹:“你……你去哪了?”
“在厨房盯着给你炖燕窝,”他把托盘放在床头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指尖的温度让她轻颤了一下,“头还晕吗?昨晚……”
“唔,不许说……”灵儿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眼眶却有点湿润,“我……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萧冥夜低低地笑起来,坐在床边,拿起勺子舀了点燕窝粥,吹凉了递到她唇边:“不记得也没关系,以后有的是时间,慢慢教你记起来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点戏谑,眼神却温柔得像化不开的春水。
灵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想起昨晚他隐忍又珍视的模样,心头一暖,乖乖张开嘴,把那口清甜的燕窝咽了下去。
阳光透过窗纱落在两人身上,空气里浮动着食物的香气和淡淡的药香,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,像温水漫过心尖,柔软得让人心头发颤。
灵儿毕竟是初次经历这般事,身子总有些不适。纵然萧冥夜已细心为她按揉过,那隐秘处的坠痛感仍未消减,丝丝缕缕地缠着,让她忍不住蹙着眉。
萧冥夜瞧着她微敛的眉眼,自然懂她的难受。
温热的燕窝一勺勺喂进她嘴里,甜润的滋味漫开,却没完全驱散她眉宇间的轻愁。
喂完最后一口,他取过帕子,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去嘴角沾着的些许燕窝渍,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肌肤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他温声叮嘱:“躺好,我帮你上药。”
灵儿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犹疑,轻声问:“哪里需要上药?”
他语气自然,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:“乖乖躺好,上好药才能好得快,总疼着怎么行。”
灵儿脸颊一热,连忙扯过被子蒙住脸,只露出一双透着羞赧的眼睛。
虽仍觉局促,可经了昨夜的亲密,她终究还是依言放松了些,任由他动作。
是啊,不上药好像……真的不太行。
他先净了手,指尖带着洗过的温热。
灵儿感觉,药膏触到肌肤时,是沁凉的触感,与他指尖的温度交织,倒也不难受。
他的动作始终轻柔,生怕弄疼了她。
灵儿静静感受着这份细致,心头忽有念头冒出来,鬼使神差般。
她轻声唤道:“冥夜哥哥……”见他应声,又小声问,“以后,你会对别的女孩子也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