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冥夜没看他们,只是小心翼翼地将灵儿打横抱起,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时,心像被冰锥狠狠扎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向被灵力圈住的黑猫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寒意,却没多余的心思理会,只沉声吩咐:“把这妖物带回衙门,严加看管!”
说完,他抱着灵儿转身就走。
夜风掀起他的衣袍,也吹起灵儿散落在他臂弯的发丝,那缕柔软擦过他的手腕,竟比肩头的伤还要让他心惊。
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,气若游丝地唤了声:“冥夜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他立刻低头,声音放得极柔,“别说话,我带你回家。”
心口的龙鳞还在发烫,像是在印证着她方才透支的灵力有多剧烈。
萧冥夜加快了脚步,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急促而沉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——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,没能早一步赶到。
巷口的月光冷清清的,照着空荡的街道。他怀里那抹脆弱的身影,仿佛稍不留意,就会被这夜色彻底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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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冥夜抱着灵儿往城外的小木屋赶,脚步急促得带起风声。
这处木屋是他们先前偶尔避世的地方,清静无人,最适合静养。
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床榻上,指尖抚过她苍白如纸的脸颊,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闷得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