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灵儿,他脸上的冷峻立刻融化,快步上前扶住她:“怎么站在这里?风大。”
“听着热闹,就来看看。”灵儿往他身上靠了靠,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虎头鞋,“刚绣好眼睛,你看像不像?”
萧冥夜低头看去,老虎的眼睛圆溜溜的,透着股憨气,忍不住笑了:“像,就是这老虎看着有点乖,不像能镇宅的。”
“等宝宝穿上,就凶了。”灵儿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,“小家伙刚才踢我了,好像在叫好呢。”
萧冥夜的掌心贴着她的肚子,果然感受到一下不轻不重的胎动。他眼底瞬间漾起温柔,小心翼翼地摩挲着:“这孩子,跟他娘一样,就爱凑热闹。”
“才不是,是跟你一样,看不惯有人撒野。”灵儿仰头看他,阳光落在她脸上,笑容明媚,“刚才那板子打得好。”
萧冥夜捏了捏她的脸颊,无奈又宠溺:“就知道你听见了。以后这些烦心事,别往心里去,好好做你的针线活就好。”
“知道啦萧大人。”灵儿笑着应着,被他半扶半抱地送回竹椅上。
石榴树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摇晃,灵儿拿起针线,继续绣着虎头鞋的胡须。公堂的喧嚣渐渐平息,后院里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蝉鸣,以及萧冥夜替她扇扇子的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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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铺里的灯笼晃得人眼晕,萧乐瑶趴在桌上,指尖还捏着半只酒杯,脸颊红得像浸了胭脂。
同来的姐妹早已醉倒,她眯着眼看窗外,忽然被一阵哄笑惊得抬头——三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正堵在门口,眼神黏在她身上,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。
“小娘子生得这般俏,陪哥哥们玩玩?”其中一个伸手就要来拽她胳膊。
萧乐瑶猛地拍开那只手,酒意醒了大半,却被另一个汉子抓住手腕,力气大得她挣不开。
“放开我!”
正慌神时,一道白影“嗖”地从门外掠进来,带着股冷冽的香风。
“光天化日,也敢放肆。”
声音清润,像碎玉落进冰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