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萧冥夜起身时因牵动伤口而蹙起的眉,忽然转身往外跑,辫子梢扫过门槛,带起一阵风。
阿九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:“老大,我是不是说得太重了?”
萧冥夜没说话,只是望向窗外那棵老槐树。风吹过树叶,沙沙作响,像谁在低声叹息。他知道,这份救命之恩欠下了,可心里的位置,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能占据。
不多时,老槐树精提着个布包出来,里面塞满了干粮和药膏。秀秀跟在后面,眼睛红红的,却还是把一包红糖糕塞进萧冥夜手里:“这个……路上吃,甜的。”
萧冥夜接过布包,郑重地拱了拱手:“大恩不言谢,后会有期。”
马车轱辘轱辘驶离时,萧冥夜回头望了一眼,看见秀秀站在老槐树下,身影被晨光拉得很长,像株倔强的小草。
他握紧手里的红糖糕,转身望向归途——那里,才有他唯一的牵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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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儿在榻上转醒时,窗外的月光正透过窗棂,洒在床沿的药碗上,泛着一层清辉。她眨了眨眼,混沌的意识渐渐清明,喉咙里还残留着血兰花蕊的微苦气息——那苦味里,藏着熟悉的牵挂。
“水……”她轻声开口,嗓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。守在床边的侍女连忙倒了杯温水,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