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萧冥夜回头看她,眼底带着笑意,“我让厨房温了粥,吃完我们就去县衙。”
灵儿点点头,起身时发现自己的发绳不知何时松了,散着一头长发。萧冥夜放下剑走过来,拿起梳子替她梳头——他的动作算不上熟练,甚至有些笨拙,却格外认真。指尖偶尔碰到她的颈侧,会引得她轻轻瑟缩,随即又被他温柔按住。
“别动,快好了。”他把她的头发绾成简单的发髻,插上一支素银簪子,“这样就好。”
灵儿对着铜镜看了看,心里暖融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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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衙公堂之上,萧冥夜身着墨色官袍,腰束玉带,端坐于案后,神情肃然。惊堂木一声脆响,他目光扫过堂下,声音沉稳有力:“带嫌疑人。”
两侧衙役齐声应和,锁链拖地的声响由远及近。灵儿牵着阮阮躲在公堂侧后方的暗格里,手里捧着一碟桂花糕,小家伙正踮着脚扒着木格缝隙往外看,嘴里塞得鼓鼓囊囊。
暗格里光线偏暗,却能清晰听见堂内的动静。萧冥夜审问时条理分明,既不放过细节,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温和——问起被告家中孩童近况时,甚至停顿片刻,让对方平复情绪。
阮阮咬着糕子,忽然拉拉灵儿的衣角:“娘亲她在哭。”
灵儿顺着缝隙看去,见那被告妇人抹着眼泪诉说难处,萧冥夜声音放缓:“慢慢说,本县听着。”
暗格里的桂花糕甜香混着公堂淡淡的墨香,阮阮吃着吃着打起了哈欠,靠在灵儿怀里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