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也从萧冥夜平静的表象下,窥见了一丝紧绷的锋芒,这芝麻官看似恭顺,骨子里却硬得像块顽石,半点不肯让步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暖炉里的炭火噼啪轻响,反倒衬得周遭愈发安静。
萧冥夜率先打破沉默,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姿态,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决:“殿下驾临,是下官的荣幸。只是内子病中怕生,恐招待不周,折辱了殿下。容下官回去叮嘱她好生准备,改日再请殿下降临,如何?”
他没有直接拒绝,却用“病中怕生”和“改日准备”拖延着,既给了太子台阶,也守住了底线。
赵珩深深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:“既如此,便依萧大人的意思。只是本王的耐心,可不太好。”
萧冥夜躬身应下,转身离去时,指尖已泛了白。
楼外寒风呼啸,卷着雪沫子打在窗上。赵珩望着萧冥夜远去的背影,对身边的首辅沈清彦道:“这萧冥夜,倒是把他那小妻子护得紧。”
沈清彦躬身道:“殿下,此女或许正是他的软肋。”
赵珩把玩着玉佩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:“软肋?本王倒要看看,这软肋有多硬。”
而此时的萧冥夜,正快马加鞭赶回府中。他知道,太子的试探只是开始,一场更凶险的风波,已在暗处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