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乐萍严谨的措辞下,写出来并没有犯什么忌讳,但怀素师傅他们看到这些便能知道他的处境予以开导。
“没有什么要补充的,劳乐萍姑姑费心了。”
卫冉将信小心地折好,昏暗的灯光下发现她包扎伤口的白布被鲜血渗透。
吓得脸色发白,一脸焦急地道:“乐萍姑姑你的伤……”
“我去叫太医!”
说着就要往外跑,乐萍赶紧将人叫住:“奴婢无事,您对外说的是身体不适,才没有去参加宫宴,千万不要惊动其他人,半个时辰后玉晴就会带人过来给奴婢换药。”
要是现在去叫太医,被人发现便是五皇子故意装病不去参加庆功宴,难以交代。
见他还要往外走,乐萍心中感动的同时急切地制止:“奴婢真的无事,昭荣公主不会让奴婢就这么死了的。”
“可乐萍姑姑这样我实在不放心。”
“没关系,您现在先回去,奴婢实在受不了便打碎东西引人过来,不过这、这封信奴婢怕是没办法找人送出去了,还请您自、自己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便痛得昏死过去。
被砍掉的半边手掌和半边脚掌渗出来的血滴滴答答往下掉,不大的值房内死一般寂静。
离开的脚步折返,卫冉面上的焦急之色一扫而空,平静地走过去,费力把昏死过去的人在榻上摆放好,盖上被子。
将写好的信摊开,从柜子里重新拿出两张纸,提笔写起来。
三封信件字迹一模一样,只有内容有细微的差别,将其中一张扔在榻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其他两张折好收起来带走。
将值房门带上的前一刻,卫冉回过头,澄澈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盯着榻上不省人事的乐萍,低声道:“乐萍姑姑,我只有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