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见过昭荣公主。”
看到她,郭豫赶紧从马车上下来,恭敬地见礼,还不忘扯过旁边没有眼色的儿子。
笑着道:“子弦在书院麻烦您多加关照,还是那句话,要是他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您只管管教便是。”
从雪灾以来桩桩件件的事可以看出,跟在昭荣公主后面绝对不吃亏。
今日阮文远的事更是如此,这个人证要是做得得当,也算一件功劳。
“我与郭少是同窗,谈不上管教,不过既然郭都督都说了,对郭少我也会多上点心的。”
“走吧,郭少,咱们还要回去补考呢。”
“怎么才一开学就补考?是不是又旷考了?”
闻言郭豫一脚朝儿子踹过去。
无端受了一脚的郭子弦也来了脾气,朝他爹吼道:“你踹我做什么?我是考试没考完被喊来作证,才要回去补上!”
他一辈子的憋屈在这短短几个月受了个遍,始作俑者还在一旁看好戏,满腔怒气无处发泄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一定要从书院退学!
“嘿,还给老子摆脸色。”
见时间不早,卫迎山也告辞:“我还得赶回书院,郭都督自便。”
这段时间怕朝廷内外是不得安生。
确实不得安生,回到书院已经临近傍晚,补考自然是补不上了,径直回到斋舍。
“小山,小山。”
孙令昀端坐在斋舍内,时刻注意着外面的情况,看到她回来,赶紧从屋子里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小伙伴脸上的表情太过严峻,卫迎山把人拉到屋内,同样严肃地问道:“是不是你姐夫那边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是我姐夫在从梧州回来的路上碰上了……”
少年殊丽的面容让透着几分胆颤心惊,后面的话不知道怎么说。
直接从怀里掏出两封信件,一封完整的,一封残缺不全:“他送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