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出门便对殷年雪道:“让医官把指甲和首饰拿去检查。”
“可。”
一旁待命的医官接过动作,拿银针检查起来。
两人边说边往公堂走,没有丝毫避讳。
静室内阮二夫人在官兵的监督下被迫剪掉指甲洗净双手,听到他们的话,再也维持不住淡然,拳头不自觉捏紧。
在公堂等候的刑部尚书询问道:“您在阮二夫人身上可有搜出什么。”
话音刚落,医官神色凝重地从后面出来:“下官经过检查,发现阮二夫人被剪下来的指甲中有与阮都督香炉内同样的成分。”
卫迎山才到不久,还不知道香炉的事,不免好奇地问道:“什么成分?”
“曼陀罗。”
“那不是……”
好了,证据确凿,案子到这里已经基本能确定与这群女眷脱不了干系。
不过也只是面上与她们脱不了干系而已,牵扯到的其他事还需着重审理。
“为免节外生枝,阮二夫人处停止审讯,直接将人收押,一切等前去搜寻阮大小姐的官兵有消息传出或是阮总督醒来再议。”
事发到现在不过半日的功夫,以现在的情况来看,该确定的都已经确定,再审阮二夫人等人作用也不大。
刑部尚书拍完板,对卫迎山拱了拱手:“多亏您的帮忙,现在暂且无事,您和郭公子可以先回书院。”
“郭少,走吧,该回去补考了。”
坐在不远处的郭子弦一脸懵。
证就做完了?他好像都没说两句话吧。
不过听到可以离开,哪还会愿意待在这个怵人的地方,迫不及待地往公堂外走。
好不容易从一道又一道的仪门绕出来,站在刑部门口有种终于重见天日之感。
待看到自己府上的马车和马车上坐着的人,差点喜极而泣:“爹!”
“我实在不想在书院待了,您现在赶紧带我去办理退学,我要回家!”
本来还想安抚他两句的郭豫听到这话,脸色黑下来:“老子看你怕是皮痒了,肚子里本来就没多少墨水,退学回家去军营当大头兵怕是连军令都听不明白,现在赶紧滚回书院,”
慢悠悠走在后头的卫迎山恰好听到父子二人的对话,打趣道:“以郭少的水平,去军营当大头兵确实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