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之前的治愈术是涓涓细流,那么现在,就是开闸泄洪!
嗡——!!!
法杖顶端的白色光芒变得炽烈!
在这股光芒的冲刷下,托尼胸口那三个被切开的小创口,以及胸骨中心的大洞,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!
肉芽组织如同快进镜头下的植物生长,迅速填补……几乎是几个呼吸之间,小创口就消失不见了,中心的大洞也开始被肉芽填补。
托尼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哀嚎,也在这生命能量的灌注下,发生了转变。
小主,
“啊啊啊……嗷……呃……嗯…………”
凄厉的惨叫音调陡然下降,从高亢的F大调咏叹调,迅速滑向了一种……带着极致舒爽的呻吟。
“哦~~~~~~”
托尼绷紧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,被电工胶布束缚的四肢也不再挣扎,反而呈现出一种放松的姿态。
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,“嘶……哈……yes……”
托尼忍不住眯起眼睛,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早已被迷醉的舒爽所取代,甚至还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。
站在手术台旁的吴医生,完整的目睹并聆听了这一百八十度的惊天转变。
他脸上的表情,从最初看到伤口瞬间愈合时的震惊,到听到托尼惨叫变呻吟时的错愕和茫然,最终,凝固成了嫌弃,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他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两步,一直退到了手术室的墙边,仿佛要尽可能远离手术台。
他的眼神落在托尼那张写满荡漾的脸上,又快速移开,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撇着。
世风日下!没眼看,没眼看啊。
陈立收敛了精神力的输出,法杖顶端的炽烈白光逐渐减弱,恢复到平常的柔和状态,然后慢慢熄灭。
“搞定收工!”
陈立打了个响指,“看吧,老吴,我说了死不了就是死不了,在让他多叫两个小时都没问题。”
吴医生没有接话,他只是默默的开始收拾器械,似乎还在努力消化今晚这超越了他数十年医学认知和人类常识的。
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,这个地方不干净,他还要去洗洗眼睛。
而托尼,还沉浸在那股被强大生命力浸润的余韵中,发出了一声悠长满足的叹息:“嗯……啊………呼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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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更我确实是做不到了,现在已经燃尽了,一滴都没有了,熬夜太多我甚至已经觉得我好像有点虚了,各位义父有什么药方介绍吗?